在日本的演出现场,台下观众寥寥;换到印度,台前却挤满举着手机、呼喊她名字的人。日本地下偶像卡娜蓬( Kanapon )还没在本国成为广为人知的明星,就先在海外遇到了热情回应自己的观众。

日本 TBS 电视台《情报 7days 新闻播报员》的一则专题,把镜头对准了她在印度的活动。报道中的日本动漫文化活动,成了这段故事的开场。

会场里,身穿绿色演出服的卡娜蓬被观众围住。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工作人员也在一旁维持秩序。


等到演出开始,台前聚起了密密麻麻的人。镜头中的热闹,很难让人把她与日本观众并不熟悉的地下偶像联系起来。

观众一遍遍喊着她的艺名,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现场的兴奋。对到场的人来说,她已经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名字。

节目呈现的反差十分鲜明:这位在印度受到追捧的偶像,在日本却鲜有人认识。

镜头随后切回她在日本的处境。同样是认真唱跳,面对的关注度却很不一样。节目将她介绍为在日本知名度有限的地下偶像。

在日本的一场户外演出中,她站在搭起的小舞台上,拿着麦克风调动气氛。场地和设备都比较简单。

镜头拉远,舞台前的草地上只有零星观众。这是一场具体演出的画面,却足以让人理解她为何会为今后的活动感到迷茫。

印度现场则是另一番景象。人群面向舞台举起手机,跟着演出挥手。节目也在跟拍过程中,听她讲起了走到这里的经历。

卡娜蓬谈到自己的工作状态:她没有加入经纪公司。

演出之外,活动相关事务基本也由她独自处理。站在舞台上只是观众看得见的一部分,演出机会同样需要自己争取。

说起最初为什么想当偶像,她提到了早安少女组和松浦亚弥。对前辈的憧憬,是她迈出第一步的重要原因。

那份向往持续了很久。看着喜欢的偶像表演,她也希望自己能成为站在台上的人。

于是,这份喜欢变成了想亲自尝试的目标。她决定向偶像活动迈进一步。

为了获得机会,她报名参加试镜,开始把这个愿望付诸行动。

不过,在她自己的回顾里,迈出这一步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按照采访中的说法,她在 25 岁时参加试镜。

此后,她开始从事偶像活动。只是,真正进入这个行业,并不意味着后面的路就会顺利。

节目介绍,她最初所在的是一个约有 30 名成员的偶像团体。刚开始时,她并不是独自站在舞台上的。

绿色是她在团体中的代表色。报道里那套醒目的绿色服装,也让这个细节有了具体的画面。

后来,团体成员陆续离开。曾经人多热闹的队伍,逐渐只剩下越来越少的人。

她回忆那段变化时说:到后来,连原来的经纪公司也不复存在了。

对她而言,那种处境就像身边的人都走了,最后只剩自己。原先依靠的团体和公司,都已经不在。

但她还是舍不得放下偶像这个梦想。继续唱跳的愿望还在,只是需要找到一个能让活动延续下去的出口。

一次在菲律宾的经历,让她重新看到了可能性。转机来自当地人对她的直接反应。

她回忆,自己在菲律宾时,曾得到不少当地人的关注。

其中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许多人称赞她可爱。这样的反馈,让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与观众之间的距离。

她由此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换一个国家,或许会有人喜欢自己的表演。

于是,她主动向世界各地的活动推荐自己,争取登台机会。2023 年,一场印度活动给了她演出的机会,她在印度的偶像活动也由此展开。

当地观众的热情回应,让这个尝试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节目拍下了观众为她举手、欢呼的场面。

报道还介绍,有粉丝从印度其他地方赶来,只为亲眼看她演出。这样的吸引力,已经超出了偶然路过、停下看一眼的程度。

一位受访观众提到了她的动漫歌曲舞蹈表演,包括《我推的孩子》里的星野爱等元素。对熟悉日本动画的人来说,这是容易产生共鸣的入口。

另一位观众的形容更直观:她就像从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也有观众表示,此前从未亲眼看过日本偶像。隔着屏幕接触日本流行文化,与在现场看到真人演出,是两种体验。

因此,卡娜蓬带来的新鲜感,也来自这种距离被拉近的瞬间。熟悉的动漫文化,在眼前变成了一场可以参与的演出。

对节目采访的观众来说,现场见到日本偶像的机会并不多。他们原本就有的动漫兴趣,也为接触她的表演提供了契机。

至少对节目采访的部分观众而言,卡娜蓬确实成了他们第一次在现场见到的日本偶像。这份第一次的记忆,也构成了她与粉丝之间的联系。

节目还提到了印度超过 14 亿的人口规模。不过,市场人口并不等于个人粉丝数。她真正赢得的,是具体演出现场里愿意来看她、为她欢呼的人。

谈到如今的机会,她首先感谢的却是日本的早期支持者:正因为那几位一直支持她的粉丝,她才能继续活动。

人数不多的观众,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支持没有分量。对当时的她来说,这些人帮助她把偶像活动维持了下来。

也正是有了这份基础,她才得以前往印度,争取在另一个地方继续登台的机会。

她把这段经历理解为偶像生涯得到了延续。海外观众的出现,让原本难以继续的道路,又有了往前走的空间。

回头看,她最庆幸的是当初没有放弃。印度台前的欢呼与日本台下的零星身影,都属于这段经历;今天的热闹,也连着那些在冷清时仍愿意留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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