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细胞》清水茜争议还没散,佐知美梨穗又撕开“漫画编辑旧账和创作者委屈”!

一位漫画家被出版社道歉,事情看起来像是个案,可真正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很多同行听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想起自己也被这样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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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细胞》作者清水茜最近公开谈到连载期间与讲谈社之间的争议。

按照她的说法,出版社和编辑曾承诺会提供医疗监修、安排助手与作画环境,结果不少安排并没有落实;当她提出意见时,得到的回应却近乎敷衍。

后来相关衍生刊物中,还出现没有登载她名字的情况。这些内容曝光后,讲谈社遭到不少漫画读者和创作者批评,也向清水茜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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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把这件事看成一场出版社危机公关,那就太轻了。它真正刺痛人的地方,是把很多漫画家早就压下去的旧伤又翻了出来。资深漫画家佐知美梨穗就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自己年轻时被编辑当面羞辱的经历。

她不是在讲一个遥远传闻,而是在回忆自己二十多岁时,面对第一位责任编辑时那种几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她提到,1989 年左右,自己曾和小学馆《 Ciao 》杂志的一位 M 副总编发生过一段对话。

对方看完她写的台词后,没有给出具体修改方向,而是直接嘲讽她:“你只写得出这种台词吗?蠢蛋。”

佐知美梨穗当时只能回答:“我马上重新想,请给我一点时间。”

可对方仍然盯着她继续羞辱:“你怎么可能想得出来,蠢蛋,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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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了,她仍然记得那些话。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真正伤人的职场暴力,很多时候并不会留下能拿出来举证的痕迹,却会变成一个创作者心里很长很长的回声。

别人一句随口羞辱,当事人可能要用好多年去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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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佐知美梨穗说的并不是讲谈社,而是小学馆。

也就是说,清水茜这次引爆的争议,最后让读者看到的并不只是某一家出版社的问题,而是很多创作者长期面对的权力关系:编辑握着连载机会、修改方向、出版流程,年轻漫画家却往往只能忍。

佐知美梨穗后来还半开玩笑地回忆,自己当时跟在那位编辑后面下楼梯,气到甚至冒出过把对方推下去的念头。

朋友也曾说,如果自己出了事,一定是 M 田害的;她则回说,如果 M 田出事,嫌疑人肯定是自己。话说得像黑色幽默,可底色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那不是脾气大,而是被羞辱到无处安放之后,只能用玩笑包起来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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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承认,因为那是自己人生第一位编辑,所以一开始甚至误以为编辑都该是这种样子。

直到后来,身边人听说她的责任编辑是谁,纷纷对她表示同情,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碰到的并不是行业标准,而是一个糟糕到大家都知道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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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其实很扎心。很多新人最痛苦的地方,不是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不正常的人,而是会先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脆弱、太不懂规矩、太不适合这个行业。

等到终于明白问题不全在自己身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围绕这件事,也有人把问题引到性别上,猜测是否因为那位编辑是男性,所以才会轻视女性漫画家。还有人提到高桥留美子,认为如果女性漫画家只由女性编辑负责,情况会不会好一些。

佐知美梨穗对此没有简单顺着这个方向说。

她解释,高桥留美子并不是一直只由女性编辑负责,过去也曾有男性编辑负责她的作品,甚至还传出过她和责任编辑结婚的谣言,但那并不属实,高桥留美子至今仍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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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知美梨穗真正想说的,是这件事不能简单归结为男编辑与女漫画家的对立。她后来转到恐怖漫画杂志时,也遇到过刚入行不久的男性编辑。

那位编辑对她说:“让我们一起创作出好作品吧,加油。”

这句话没有多华丽,却足够让一个被否定过的创作者重新感到自己是被当作合作对象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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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从来不是编辑这个职业本身,而是当某些人把权力误以为人格优越,把指导误以为羞辱,把创作者的忍耐误以为理所当然时,行业就会慢慢把人耗坏。

优秀的编辑当然存在,他们能和漫画家一起把作品打磨得更好;同样,无理取闹的漫画家也不是没有。可这并不能抵消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伤害。

清水茜的争议之所以能引发这么大反应,正是因为它不像孤立事件。

它让许多读者第一次直观看到,漫画并不是从纸面上自然长出来的,背后有承诺、劳动、署名、监修、助手、环境,也有许多不该被一句“反正是漫画”带过的专业要求。

说到底,读者喜欢一部作品,当然会记住角色、剧情和名场面。但作品背后的人,也不该只在出问题时才被看见。

一个行业如果长期默认创作者可以被轻慢、被敷衍、被羞辱,最后受伤的不只是某一位漫画家,而是作品本身的未来。

这件事最值得讨论的地方,也许不是哪家出版社更该被骂,而是我们到底愿不愿意承认:所谓热爱创作,不该被拿来要求创作者无限忍耐。

能把好作品做出来的人,需要灵感,也需要尊重。少了后者,再热闹的行业也会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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